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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跟万达尚未脱险

发布时间:Mar 16, 2020         已有 人浏览

作者|?周超臣

来源|?虎嗅APP(ID:huxiu_com)

“坚定不移的坚韧性,化危为机的掌控力,永不退缩的闯劲儿。”

去年从万达离任的员工刘漂亮(化名)如斯形容她的前老板、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

“他一直有坚持跑步的习惯。你对对照片,前些年的看着胖胖的,后来健身跑步后就显得很瘦了。”刘美丽对虎嗅说,“遭遇危机后他也始终有保持跑步,所以清瘦并不是着急的,而是刻意锻炼到达的成果。”

王健林减肥前后对比

从图片来看,王健林减肥确切非常成功,但万达减肥成功了吗?

5月6日,万达集团在官网醒目的位置挂了一条简单的布告,称王健林当日主持召开万达集团工作会议,恳求集团各公司“未来8个月要加倍努力工作,力争实现年初判断的年度经营目标,特别强调各公司今年开店目标不变”。

此举好像是为了回应媒体对其“消散”100天的“关怀”。

5月3日,封面消息发表了一篇《王健林“消失”的100天》,称现在异样低调的王健林上一次浮现还是在1月13日万达的年会上,“那一天,王健林的讲话没有被公开,是这么多年的第一次”。

5月6日,与王健林一起呈现的,还有他那有名的儿子、最近低调了很多的王思聪,上了微博热搜,起因是又有了新女友。王思聪好像逐渐摆脱了去年“老赖”的阴影。据一位消息人士告诉虎嗅,王思聪携新女友登上微博热搜是给当时正因池子事件而处在风口浪尖上的笑果文化灭火。

5月6日,笑果文化旗下原脱口秀演员池子微博发布长文和律师函,称中信银行(601998,股吧)未禁受权将个人账户明细提供给笑果文化,诉其涉嫌“侵犯国民个人信息罪”。

王思聪的上海普思投资加入了笑果文化的pre-A轮和A轮融资,是笑果文化目前13个股东之一。王思聪杀人越货,够仗义的。

而他的老子王健林,现在有多低调,曾经就有多高调。

这位中国前首富曾因“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挣它一个亿!”,“哈佛耶鲁不如敢闯敢干”,“清华北大不如胆子大”,“富贵险中求,敢闯敢干竞风流”,“我自己挣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只有万达进入的行业,其余企业无论国企央企,都没有机会做老大”等脍炙人口的舆论赚足了眼球。

01

错判局势,断臂求生

斗志高昂之时,王健林于2015年10月29日登上哈佛商学院伯登讲堂,为现场900多名学生授课,门外还有800人排队进不来,他是首位走上哈佛公开课讲台的中国企业家。次年2月23日,王健林又去英国剑桥大学讲演,不无自豪地说,万达已在10多个国家进行了投资,其中在美国的投资已经超过了100亿美元。

中心曾在2011年10月发表的一份决议中提到,“加强国家文化软实力、中华文明国际影响力”的请求“更加紧迫”。嗅觉灵敏的王健林及万达集团敏捷响应国度号召,成为海外投资的急先锋。自2012年首次进军海外、收购全美第二大院线AMC——万达集团借此一举成为寰球范围最大的电影院线经营商——后,王健林在海外开启了买买买模式。

据澎湃新闻不完全统计,从2012年到2017年初,万达在海外的投资总额高达2451亿元公民币。这些金额约占当时我国外汇储备的1.2%。

王健林称,万达海外投资以并购为主、投资为辅

有剖析认为,王健林的海外战略来自一种商业假想力——挥霍无度,控制全球顶级文化资产,获得话语权,并且与国内文化产业形成联动发展效应。

一边是在海外买买买,一边是其在国内债台高筑。截至2016年底,万达商业地产货币资金为1002亿元,总资产为7511亿元,负债合计为5278亿元,资产负债率为70%。在达沃斯论坛上,王健林还表示,万达每年固定有50~100亿美元的对外投资,投资侧重在娱乐和体育产业,首选地是美国,其次是欧洲。

中国企业出海诚然买得开心,但这是建立在国内借债根本上的——可能说,王健林的“首富”是借来的,所以国内网友也喜好用“首负”来调侃首富们——这客观上造成了我国外汇储备面临迅速消散的风险,如不严控,极大可能引发金融问题。

王健林玩的是空手套白狼,殊不知危险已经逼近。

2017年3月10日,两会期间,时任央行行长周小川在国务院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跨境对外直接投资有跟风、过热、盲目的气象,导致交易量增长较快,比喻投向体育、娱乐、俱乐部行业的对外投资,对国家没有利益,围棋史上的1月3日:横扫人类棋手的Master,所以我们要进行政策引导。”

周小川这话仿佛是为万达集团量身定制的,由于这些正是万达涉足的范畴。这也说明政策的风向变了。

他话音刚落,3月11日,有媒体报道称,万达集团欲以10亿美元收购美国著名的电视节目制造和颁奖典礼制作公司Dick Clark Productions的交易破裂。

王健林后来在吸收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回应道:“两边的政策都发生了变化,所以咱们就放弃了这次收购。两个国家的有关政策都发生变革,美国也有人不同意我们收购,中国这边的一些有关的政策也有变化。”

如果说周小川发出的信号是一个温柔的危险提示,那么接下来的这个会议则证明了问题的重大性。

2017年4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维护国家金融保险进行第四十次群体学习。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主持学习时强调,金融安全是国家平安的重要组成局部,是经济平稳健康发展的重要基本,要“管住人、看住钱、扎牢制度防火墙”。维护金融安全,是关联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的一件带有策略性、根本性的大事。“金融活,经济活;金融稳,经济稳”。必需充分意识金融在经济发展和社会生涯中的主要地位和作用,“切实把保护金融安全作为治国理政的一件大事,扎扎实实把金融工作做好”。

金融维稳一直是央行的重中之重,FT中文网5月7日发表德国商业银行亚洲高级经济学家周浩的署名文章《央行的性格》称,保持金融系统的牢固、稳固市场预期以及服务于实体经济,一直以来都是中国央行的关键使命。

据彭博商业周刊统计的数据,2006年中国海外收购的交易总额仅为163亿美元,随后稳步增长,到2012年(万达第一次海外并购这一年)增长到548亿美元,从2014年开始进入快车道,该年海外收购金额为692亿美元,2015年骤增到1035亿美元,而2016年较2015年翻了一倍还多,海外收购交易金额达到了2471亿美元。显然这让央行变得警戒起来。

但当时王健林刚从新夺回中国首富宝座没多久,意气风发,显然没有对可能即将到来的危险有足够的警惕。这位前首富据说每天都要阅读党政报刊,研讨政策方向,控制宏观政策。他亦曾在哈佛大学报告时表示,他在中国处置政商关系的秘诀是“亲切政府、远离政治”——与马云“跟政府只恋爱、不结婚”有必由之路之妙。

但这次,王健林错判了情势,接下来迎接他的是狂风暴雨。

先是2017年6月22日,《华尔街日报(博客,微博)》援引知情人士称,中国银监会已下令中资商业银行调查近年来大举进行海外投资的一批公司的贷款情况,受调查公司包括AB保险集团、海航集团、复星国际和万达集团。其中一名知情人士称,调查目的是为了检查这些公司的杠杆大风险情况。

万达集团当日晚发布严正声明,表示“今日网上有人恶意炒作建行等银行下发告知抛售万达债券一事,经懂得建行等行从未下发此类告诉,网上炒作属于谣言,字母哥28+10罗斯20分 格里芬缺阵雄鹿拔活塞7连胜,万达集团特此稳重申明,万达集团经营所有良好,渴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但市场依然用脚投票,6月23日,万达遭股债双杀,万达电影(002739,股吧)遭巨量抛盘,午后紧急停盘。

猛药去疴、重典治乱。2017年7月17日,网上又传出一份《对于银监会口头转达党核心国务院对大连万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六个境外项目处置措施的情况汇报文件》。文件显示,因为万达集团六个境外投资项目波及近期我国对外投资严格管控的范围,拟对包含万达总投资10亿美元收购的美国北欧院线、总投资12亿美元的美国卡麦克院线等在内的六个项目严肃处理。对万达已经实现并购交割的4个海外投资项目,一是收购标的项目不得从金融机构融资、万达集团也不得以项目标的做抵押从金融机构融资 ; 二是万达集团收购标的资产不得注入万达集团控股的 ( 境内 ) 上市公司 ; 三是若收购的项目发生经营困难,万达集团不得从境内对其注资,也不得与万达集团境内资产进行重组;四是万达集团如拟向其余中国企业发售标的资产,有关部分不得备案、批准。而对尚未动工的两个项目,在项目报备、外汇、贷款等方面不得予以支持。

仅仅两天之后,2017年7月19日,在万达索菲特酒店,王健林壮士断腕、刮骨疗毒,一口气出售了13个文旅名目和77家酒店辨别甩卖给融创孙宏斌和富力李思廉。现场剑拔弩张,一度有摔杯声传出,工作人员抱着打印机和A4纸进进出出,我在厕所门口偶遇孙宏斌,只有他看起来笑得红光满面。

这也就此拉开了卖卖卖的序幕,给万达猖獗瘦身。目的只有一个:降杠杆,减负债,回流现金。

后果吹糠见米,两个月后,2017年9月,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中国首富换成了许家印,马化腾、马云排名第二和第三,而首富王健林则直线掉落到第四。从此,王健林离首富的位置越来越远,在2020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上,王健林以140亿美元资产排名全球76名,在中国内地排行第12名,排在他前面的既有马云、马化腾、许家印这样的首富常客,也有黄峥、张一鸣这样的后起之秀。

同样立杆见影的还有负债。截止2018年下半年,万达的负债已缩减至近2200亿,比拟4200亿的负债峰值减少近一半。同时,万达负债率也降到60%以下。

2017年以来,万达开启猖狂卖卖卖模式

冯仑曾对房地产的负债率有个论断,他说在国际上,对住宅开发类的房地产公司,净负债率在30%~50%之间是安全的,而中国大陆的房地产公司的净负债率普遍都在70%左右。

万达商业地产截止2016年底,其货泉资金为1002亿元,总资产为7511亿元,负债算计为5278亿元,资产负债率正好为70%。显然,万达商业地产的负债率过高了。

“在市场和环境产生变更时,对房地产公司来说,胜利的因素也是导致它失败的起因。”冯仑表示,企业为了活下去,第一件事就是卖卖卖,高增加的时候是买买买,等市场和环境突然变化的时候,唯一活下来的办法就是卖卖卖:卖地,地不要了,期权不要了,都扔掉了;卖名目,把一些项目卖给别人;卖屋子,房子打折也要卖掉,把现金拿回来是最重要的。

“总之万达要瘦身,要有舍有得。这就是万达从前、当初和今后处理一些资产的逻辑。”在万达集团2018年工作总结中,王健林说,“2018年,万达有息负债大幅减少,同比2017年减少约30%。应该是海内大型企业中,有息负债率降落最多的企业之一。”

他还表现,不管哪个公司,不可能什么产业都做得好,也不是说刚开端进入一个产业就知道行不行,总是以为能做才进去,但在做的过程中或者发现本人不竞争优势,或者发明这个产业不能做大,不能做到行业前两三名。看出趋势能及时调解,就是精良公司,不犯错的企业全世界也找不到一家。

这跟之前那个说出“只要万达进入的行业,其他企业无论国企央企,都没有机遇做老大”的王健林判若两人。

他还表示,要在2018年基础上,2019年力争有息负债再降8~10%,到2020年底将万达集团有息负债降至绝对安全水平。

那么房地产公司到底负债多少可以兼顾增添和安全性?冯仑之前给过三个指标——

指标一:土地贮备够用2~3年,不要买太多。对开发类的地产公司,财务安全边界始终有一个教训数据:销售额是净资产的2~3倍,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如果超过3倍以上就只能加杠杆,这就带来了危险;

指标二是净负债率应该在30%~50%是保险的,总资产负债率不要高于70%,中国大陆的净负债率大部门都在70%,而香港都在50%以下;

指标三是净现金流为正。

02

上市的和没上市的,都很焦急

在2018年工作总结中,王健林说:“万达目标是2020年完成企业转型。”

2018年4月,万达官网把旗下四大业务集团由商业、文化、金融、网科静静变更为商管、文化、地产、金融。其中,商业集团更名为商管集团,地产被单独剥离出来成破地产集团,而曾被寄托厚望的网科集团则直接消失。

1)万达体育:跌跌不休

2019年6月7日,万达体育首次公然表露招股文件,谋划以12~15美元发售3333万份ADS(美国存托股票),假如行使“超额配售”,最高募资金额达5.75亿美元。

成果7月26日上市前夕,万达体育更新的文件中,发售数量从3333万份ADS降到2300万ADS,同时取消老股出卖,,发行区间也从12~15美元调低至9~11美元。

因为万达体育是在上市当日紧缩IPO范畴,需要SEC从新审批通过。最终直到下战书1点,万达体育才以6美元/ADS的价格开盘,较发行价下跌25%,当日收跌35.5%至5.16美元,收盘市值为7.3亿美元。而2015年,仅收购盈方,万达就付出了10.5亿欧元。

虎嗅研究总监Eastland在2019年7月31日《万达体育,冰淇淋快化了》一文中分析认为:“真正致命的危险来自巨额商誉及无形资产。因为靠并购起家、做的生意又高度依靠受权、合同或版权,万达体育资产很大一部分是商誉和无形资产。”

现如今,全体万达体育的市值只有3.64亿美元

2)万达电影:屋漏偏逢连夜雨

4月21日晚,万达电影发布了2019年年报和2020年第一季度业绩预告。2019年年报显示,万达电影全年营业收入154.35亿元,同比下降5.23%;归母公司净利润为-47.29亿元,同比大幅下降324.87%。

同时,万达电影对影院、广告以及时间网这三部门主体计提商誉减值准备45~55亿元,计提减值金额分别为23.40亿元、19.93亿元和12.42亿元。如此高的一次性商誉减值导致深交所发函问询。

2019年5月份,万达电影完成重大资产重组,以105.24亿元收购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95.77%的股权,后者成为万达电影控股子公司。

根据双方此前签订的对赌协议,相干弥补义务主体承诺万达影视2018年~2021年的扣非归母净利润分别不低于7.63亿元、8.88亿元、10.69亿元、12.74亿元。如许诺期内任一年未实现,则填补义务主体根据协议商定对万达电影进行补偿。

巨亏凑近47亿元的同时,裁员的传闻亦随之而来,4月22日,有媒体报道称,万达片子启动人员优化,预计将裁员20%-30%,其中以院线的一线员工为主。但次日万达电影总裁曾茂军辟谣称,上述新闻不实。但依据财报中暴露的公司员工情形,其2019年万达电影员工数已经在大幅压缩,从2018年的18036人降至2019年的14260人,其中散失最大的是营运职员,减少2905人。

而根据万达电影发布的2020年第一季度业绩预报,报告期内预计归母公司净利润为亏损5.5亿~6.5亿元。万达称,重要是受疫情影响,导致公司下属影院1月23日全部停业,同时春节档电影未能如期上映,预报期内公司电影放映收入大幅降低,而固定成本费用支出却较为刚性,导致经营事迹出现大幅度下滑。

但扩展仍在持续,2019年万达电影国内新建影城73家,2019年12月30日,第600家万达影城在广州开业。万达电影发公告称,拟向不超过35名特定投资者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召募资金总额(含发行用度)不超过国民币43.5亿元,其中拟投入募集资金30.45亿元用于新建影院项目,残余13.05亿元则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及补还借款,计划在2020年至2022年新建影院162家,共计银幕数1258块。

万达电影同时还面临较大的偿债压力,小姨妈15日足球赛事推举:贝西克斯坦客场不败。截至2019年末,万达电影资产总计264.88亿元,负债总计123.50亿元,其中短期借款34.55亿元,一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为10.88亿元,资产负债率达46.62%,高于国内院线负债平均水平。

屋漏偏逢连夜雨。万达2012年收购的AMC院线受美国疫情影响,3月16日AMC发布关闭寰球1000家影院,其中美国630家。3月26日,AMC发布声名称,公司从4月开始不再支付旗下影院的租金、解雇600名员工,并对包括CEO亚当·阿伦在内的2.5万名员工常设停职以留存现金。

4月14日,万达集团在官网发布声明称,近日,网上个别自媒体炒作“万达控股的美国AMC院线申请破产”纯属谎言。

5月11日,据外媒报道,亚马逊正在考虑收购王健林旗下的AMC院线的可能性,目前尚不清楚双方之间的谈判是否仍在持续。新闻传出后,截止美东时间5月11日收盘,AMC院线(AMC.US)涨29.76%。现在其股价有回落到5美元以下,目前其市值仅4.8亿美元,跟万达当年26亿的收购价比较,浮亏20多亿美元。

5月14日,据英国《每日邮报》也征引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亚马逊正在商谈收购美国最大的电影院连锁运营商AMC。如果价钱合适,或者是万达解套的好机会。

2018年,青岛农商行本日顺利过会 曾遭受一波三折,万达集团以6亿美元销售了所持的较大一部分AMC股份。到2019年12月末万达持股降至38%。

目前看,美国疫情短时光内很难被操纵住,等待AMC及其2.5万名员工的是一个未知的结果。

3)万达商业:福气多舛

2014年12月23日,万达商业(03699.HK)在港交所“敲钟”上市,以发行价48港元开盘,收报46.75港元,下跌2.6%,市值2090亿港元。上市后其股价表示一直不甚空想,远低于多家国际投行对股价预期,也与万达商业当时靓丽的财报不符。

2016年3月30日晚间,万达商业宣布公告称,公司控股股东大连万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正初步斟酌就H股进行一项被迫全面收购要约。如经落实,万达商业将私有化,以及将公司从联交所除牌。

2016年8月15日,中国竞彩网英冠情报:布伦特福德上轮5球大胜对手,万达集团发布公告称,万达商业将从香港退市,同时继续推动国内A股上市,在保障股东利益前提下,不打消采用各种可能的上市途径。

而万达商业剥离地产业务成立商管集团,似乎就是为了合乎登陆A股的要求。2019年1月12日,王健林说:“按照投资协定,万达商业今年(2019年)内要剥离所有房地产业务,一平方米房地产开发也不能有,成为彻底的商业管理经营企业。这是协议约定,今年必须完整剥离。”

他还说:“有些人说万达焦虑上市,他们基础不理解,咱们和策略投资者签的协议是五年之内上市,即使不上市也没有回购保障。”

2020年4月14日,万达商管发布公告称将发行50亿元上限债券。

“应当说万达已经不是房地产企业,而是以服务业为主、有房地工业务的综合性企业团体。”王健林说。

王健林对房地产这个万达发家的基石仍难自弃。界面消息4月27日报道称,在“去地产化”5年后,万达又重新发力房地产开发。4月23日,已多年不拿宅地的万达,美冠杯数据简报:纽约城状况低迷 开赛季两连败,常见在江苏盐城拍下一宗纯住宅地块。据悉,万达地产今年销售目标设定为1000亿元。

03

王健林的底色

2020年1月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暴发以来,万达做了几件实事——

万达商管集团1月28日晚宣布,将对全国各地所有(324个)万达广场商户自1月24日起36天的租金及物业费实行全免政策,据悉,减免租金额度濒临40亿元。万达是第一个提出减免租金的,走在了政策前面,起到了率先垂范的作用。2月11日,中粮集团旗下大悦城(000031,股吧)控股提出,在疫情期间将对全国9个城市13个商业项目的入驻商户减免租金、费用,减低经营压力,与4400多家商户共渡难关。

2月20日,万达贸易管理集团又发了一则布告,称万达商管集团联合微众银行推出商家纾困融资打算,预计至少100亿元资金驰援中小微商家,单个中小微商家授信额度100万元,同时可享受优惠贷款利率政策。房钱方面,如配合商家在恢复经营后现金流艰难,可通过网络服务平台向其租赁的万达广场申请,延期缴纳2020年3月跟4月的租金及物管费,商管集团将对全国6万多户商家进行一企一策审核,最长可延期至2020年12月底缴纳。

另外,4月和5月连续两个月每月发放2亿元消费券,吸引破费者来万达广场花费,援助入驻商户,也帮助自己,一起负重前行。

每一步都走在了政策前面,这是王健林的政治觉悟。

2020年是中国脱贫攻坚最关键的一个年份,脱贫工作一定程度上是政治责任。对形式断定敏锐的王健林在2014年底包县帮扶贵州省丹寨县脱贫。2019年4月,丹寨县获贵州省人民政府正式批准退出清苦县,比盘算提前两年摘帽。

雄姿飒爽时,王健林畅想着2020年退休后成破个基金会专门做慈善公益,像马云那样“退而不休”。

这是社会企业家的本分。

2014年1月23日,在瑞士达沃斯论坛上,提出“软实力”实际的哈佛大学教养约瑟夫·奈因在一个小组探讨中称,如果中国一味的依附增强军备,驱逐南海的菲律宾渔民,对自己的软实力是一种侵害时,作为座上宾的王健林被激怒了。“今天本来是一个经济论坛,不应该波及政治,”王健林厉声说道,“你公开地挤兑中国,我觉得起码不太礼貌。”

他还说:“如果你到了中国听听13亿人的看法,可能和你的看法是不一致的,所以这一点我要正式的提出来。”

这是企业家的爱国主义精神。

王健林出生于1954年,今年10月24日就将迎来66岁这个听上去很吉利的岁数,父亲是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受父亲影响,1970年,16岁的王健林从军,1986年参军队转业,进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任办公室主任,1988年盘下了万达的前身西岗区屋宇开发公司,也就有了后来王健林的商业故事。

根据《环球人物》2015年《王健林的四个面孔》中描述称,离开部队30多年后,王健林仍保留着军人的作息习惯:每年只给自己一周休假时间,而且不是连休;平日里,只有不出差,他总会比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早半小时达到办公室。“他很守时,开会和活动都是准时涌现,也不爱好别人迟到。”万达员工说。

而他在公司治理上也坚持着部队的管理风格,他曾概括万达的企业文化就六个字:部队、学校、企业。万达首先是一支军队,而后才是一家公司。

有一次他回到四川做演讲,有个观众问他是中共党员吗,他说:“我不仅是中共党员,我仍是老党员,我1973年底、1974年初就入党了。”

这是王健林的底色。

只管工作时是个极其严厉的人,但据说私下里王健林也有可恶的一面,离职前员工刘美丽对虎嗅表示:“有时候会在电梯里碰到,好多员工看见大老板在电梯里,都不敢进去,他会很亲和地号召大家一起坐电梯,‘来来来,上来吧’。”

她对王健林的评估出人意料的高:“他(王健林)还是超级负任务的,这么大的老板,遇到这么大的危机,他也能够当个甩手掌柜,甚至一走了之,保障他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断定没问题的。但他并不,因为他要为所有员工负责,万达倒了,十多少万员工就麻烦了。”

王健林在牛津大学演讲时,曾吐露过自己的退休计划——等到万达真的实现“2111”目标退却休,即到2020年,万达资产达到2000亿美元,市值达到2000亿美元,收入1000亿美元,净利润达到100亿美元,30%以上的收入要来自海外。

局面比人强,王健林的这些愿望估计要改改了。

当初回想看,当时被考核的AB保险集团、海航集团、复星国际跟万达集团四家公司,是当年出海收购最猛的四家民营企业,有媒体统计,这多少家在海外的投资规模共计超过2000亿美元。现现在他们都怎么样了?

安邦保险首创人遭遇牢狱之灾,犯集资诈骗罪、职务侵犯法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18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财产105亿元。而安邦保险被中国银保监会托管一年半后改名“大家保险集团”。

海航集团也是命悬一线。先是法国当地时间2018年7月3日,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结合开创人、董事长王健,在法国公务考察时因爬墙看风景,意外跌落导致重伤,经抢救无效,可怜离世,享年57岁。

他走后,另一位联合创始人陈峰收拾海航烂摊子,至今仍被负债所困,甚至一度传出被海南省接受。

2月29日海航集团发布公告称,为有效化解风险,维护各方好处,应本集团请求,近日,海南省人民政府牵头会同相关部分派出专业人员奇特成立了“海南省海航集团联合工作组”。联合工作组将全面辅助、全力推进本集团风险处理工作。联合工作组组长由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顾刚担任,常务副组长由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任清华担任,副组长分离由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管理局副局长李双臣、国家开发银行信贷管理局副局长程功担任。同时,海航官网发布了改选董事的公告称,根据工作须要,经2020年2月28日集团股东会、2月29日集团董事会审议通过,改选了部分董事,选举陈峰担任董事长、顾刚担当执行董事长、李先华担任副董事长。同时,董事会决定分辨聘任谭向东担负公司CEO(首席履行官)、任清华担任公司联席CEO(首席履行官)。

最幸运的可能是复星。在被传出复星被考察后那几天,郭广昌没少在飞机上写日记给监管机构传话。我曾在《飞机上的郭广昌盼望安然落地》一文中写道:“能看出,他飞得很猛,但同时希望坦然落地。”——2017年7月22日,针对日前部分媒体对复星被证监会调查的报道,郭广昌在圣保罗飞往福塔莱萨的飞机上写了一篇给复星管理层的文章《谣言止于智者》;7月29日,郭广昌又写了一篇《行稳致远——走出去是为了更好的引回来》,这标题就是写给监管机构看的。两年多从前了,复星好像早已安全落地了,看样子写日记还是很有用的。

至于王健林,大略2020年是退休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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